为上海英模人物“身后事”提供关爱这项专项优待服务公益项目启动-新代

作者：蒋乐来来源：澎湃新闻发布时间：2026/3/20 8:21:16 选择字号：小中大

我国科学家破解野生水稻“多年生”关键基因

栽培稻是全球最重要的一年生粮食作物之一，然而其祖先普通野生稻却是一种多年生、匍匐生长的野草状植物。水稻驯化过程中“多年生”性状的丢失一直是未解之谜，更多人期待着能够重新培育“多年生水稻”，实现一次种植、多次收获。北京时间3月20日，一项中国科学家最新研究以封面形式在国际权威学术期刊《科学》发表，找到了水稻丢失的“长寿基因”，也让创制“多年生水稻”成为可能。

这项研究来自中国科学院分子植物科学卓越创新中心，植物性状形成与塑造全国重点实验室韩斌院士团队和植物高效碳汇重点实验室（中国科学院）王佳伟研究员团队首次克隆了决定野生稻多年生生活习性的关键基因EBT1，并阐明了该基因座位表达模式的改变是水稻在驯化过程中由多年生向一年生转变的关键。

中国科学家发现野生稻多年生生活习性关键基因，成果登上《科学》封面。本文图片均为中国科学院分子植物科学卓越创新中心供图

关键基因逆转水稻生命周期

研究团队首先对446份野生稻资源进行了系统的表型考查，发现部分野生稻材料与一年生栽培稻不同，这些植株在种子成熟后并未衰老死亡，而是在节间腋芽处持续萌发出新的侧枝。这些分枝会不断延伸，持续生长，落地后会生根并发育成为新的植株，从而呈现出野草状的表型。也就是在开花后出现发育程序的逆转，重新返回营养生长期（“成花逆转”现象），从而呈现出一种无性繁殖的多年生生活习性。

为了找到决定该多年生表型的关键基因，研究团队以多年生东乡野生稻W1943（Oryza rufipogon，野生稻的一种）与一年生栽培稻籼稻广陆矮四号（GLA4）杂交，构建染色体替换系，开展了正向遗传学研究。利用精细的图位克隆技术，最终定位并克隆到该基因，命名为Endless Branches and Tillers 1（EBT1），意为“无尽的分枝与分蘖”。研究发现，该基因座位由两个串联排列的微小RNA（microRNA）基因——MIR156B和MIR156C组成。

MIR156BC的重置介导了水稻从一年生向营养生长型多年生的转变。

miR156是植物的“年龄开关”，调控了植物的发育进程。经典理论认为，miR156在幼苗期高表达，随着植物年龄的增长，其表达量逐渐降低，从而推动植物由营养生长向生殖生长的转变。出人意料的是，研究团队发现，尽管野生稻MIR156B和MIR156C也遵循类似“随年龄递减”的表达模式，但它们会在开花后分蘖节的腋芽中重新被激活。这种表达状态的重启或重置，使得腋芽能够出现发育程序的逆转，恢复营养生长能力，不断产生新的分蘖，从而呈现出“无性繁殖”的发育模式。进一步深入分析发现，这一独特的重启现象与野生稻EBT1（MIR156B和MIR156C）基因座位的表观修饰状态密切相关。

该位点的野生稻和栽培稻群体基因组遗传变异分析显示，该基因区域在水稻驯化过程中受到人工选择。这意味着，在追求高产和株型紧凑的栽培稻时，人们可能无意中“丢弃”了野生稻的多年生基因。

培育“多年生水稻”，让稻田变“果园”

水稻从“一年生”到“多年生”，描绘的是一种“稻田变果园”的未来愿景。水稻不再需要每年重新耕地播种，而是可以收获之后自行生长。生长周期大概在3-4个月，实现一次种植、多次收获。

韩斌表示，这将在极大程度上节省农民劳力，节约种子资源，同时有利于土壤耕作层的修复和保护，提高水肥利用率。从粮食供应角度，多年生作物的培育将为拓宽我国耕地面积、保障粮食安全提供技术储备。多年生作物适合坡耕地和丘陵山区等低产田场景，是常规一年生作物的有效补充。

在基础研究的基础之上，研究团队通过将EBT1与已知的两个水稻匍匐基因PROG1和TIG1聚合，成功创制出能够复现野生稻野草表型的“类野生稻”植株，该聚合材料具有强大的无性繁殖能力。目前，在研究团队进行试验的海南田间环境中，这一新植株已经存活至少两年。

当然，对“多年生水稻”创制的研究在我国也并非首例。此前，云南大学胡凤益团队开发的多年生水稻品种PR23就入选了《科学》杂志评选的2022年度十大科学突破榜单。同为多年生水稻，有何区别呢？

韩斌对此解释指出，PR23是由多年生非洲长雄野生稻与一年生亚洲栽培稻远缘杂交而来，关键是利用了长雄野生稻所具备的地下茎，这是普通野生稻没有的。此外，两者的遗传机制也不同，且PR23经历了二十余年漫长的传统育种。此次发表的成果则找到了确切的“长寿基因”，并通过近缘杂交明显降低了技术难度，将大幅加速“多年生水稻”的培育进程。王佳伟进一步表示，从研究成果来看，EBT1基因并非水稻独有，因此这种“多年生”的改造理论上至少可以向其他禾本科植物拓展。

谈及“多年生水稻”的口感和产量，研究团队表示培育并未影响种子发育之外的基因，对口感不会有太大影响。虽然单次收获的产量目前无法完全达到栽培稻的水平，但不需反复播种所带来的劳动力减少等其他效益改变，或许能实现更好的平衡。下一步，研究团队也会考虑和育种企业合作，利用最新研究成果筛选出“多年生水稻”品种，在特定区域开展规模化种植，这一过程或将在四到五年内完成。

强强联合的科研合作标杆

早在2018年，研究团队就定位到了EBT1基因，而后近8年时间攻关，让“多年生水稻”的一种全新创制方式成为可能。而对于王佳伟来说，针对miR156基因的研究更是已有20年之久，却没想到在这次科研合作中发现其竟是水稻的“长寿密码”。

“巧合得不敢相信。”王佳伟说，“当时就想拍大腿，看到这个结果的时候你会发现，一切都完美而合理，这就是科学的神奇和美感。”

八年时间里，这项研究完成了多种遗传方法的应用，包括打样、基因编辑、转基因等，多种不同手段试验操作不易，工程量极大。研究方法之外，研究材料的选取也成为该项研究最突出的创新点。学术界对于植物长寿基因的研究由来已久也不乏成果，但在禾本科植物中完成对长寿基因的研究，这还是头一次。

合作团队在讨论课题进展情况。从左至右依次是王佳伟、韩斌、戴冰馨、吕丹凤。

这项科研工作的合作之中，韩斌院士团队长期深耕于水稻遗传学与基因组学研究，拥有丰富的野生稻资源和强大的正向遗传学研究平台；王佳伟团队则在植物发育生物学，特别是植物年龄、再生和多年生领域具有深厚的积累。

两个团队打破学科壁垒，优势互补、共享资源、互通思路，从现象发现到基因克隆，再到机制解析，最终完成了从“定位基因”到“读懂机制”的完整科学故事，充分体现了研究所内部交叉融合、协同创新的科研生态“软实力”，也是跨团队、跨学科合作攻关重大科学问题的标杆案例。

回顾合作科研的进程，韩斌院士形容双方的合作“勤奋而不卷”，并未刻意追求文章发表级别，而是关注研究本身的意义和故事性。他笑着提到两句话——“道可致而不可求”“莫之求而自至”。

（原标题：未来收水稻会像采果子？中国科学家破解水稻“多年生”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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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浙江温岭的田间少年，到上海滩的机床贸易商，再到如今中国制造出海基础设施的构建者，陈方德的角色完成了从卖产品的商人到铺道路的行业护航人的深刻跃迁。这场跃迁的背后，并非精巧的商业算计，而是一个亲历者目睹行业痛点后的本能反应，以及一份将个人事业与时代浪潮、国家叙事紧密相连的朴素使命感。

成长的烙印：从抓黄鳝卖钱到看见一台设备抵一卡车五金

陈方德的故事始于浙江温岭那片充满商业基因的土地。他坦言，自己从小读书没有一种心思，反而对赚钱充满兴趣，放学后去河里田里抓虾抓黄鳝卖钱，让他感到享受。这种源自市井的、对商业价值最直接的感知，成为他最初的启蒙。在我们浙江，很早就灌输了这样的理念：你能读就读，不能读就做生意。十七岁初中毕业后，他开过机器、开过卡车、办过小厂，社会的第一课扎实而粗粝。

转折发生在 2000 年来到上海，进入五金机电行业。站在客户工厂里，他看到了一个更宏大的世界：感觉一台设备这么大，我的五金机电太小了，价值太低了。一台设备卖了我五金设备要卖一卡车。对更高价值的本能追逐，将他懵懵跌跌撞撞地带入了中国机床业的黄金时代。他抓住机遇，在上海建立机床城，整合各家品牌，见证了客户带着现金上门抢购的盛景。这是他的第一桶金，但更重要的是，他由此深深扎根于机床行业，亲身经历了中国机床从普通设备向数控化转型的产业升级浪潮，甚至创办数控培训学校以解决当时的人才荒。这段经历让他完成了从个体户到行业参与者的身份转变，也埋下了未来思考行业命运的种子。

关键的觉醒：2008 年，从赚快钱到铺慢路的抉择

真正的蜕变，源于危机感的萌发与一次孤独的远行。2008 年全球金融危机前夜，凭借对市场周期的敏感，陈方德意识到国内市场的回落期终会到来。我不愿意看到回落的时候，我们就在等待，我们要找一个支撑点。为此，他做了一件在当时看来颇为不务正业的事：在 2006 至 2008 年间，几乎走遍了全球各大洲，从发达国家到朝鲜、非洲，深入考察市场。

这次环球考察的结果，是在 2008 年金融危机爆发时，他毅然选择在越南胡志明市扎根。这个决定，起初源于最现实的商业避险考量，但很快，其意义远远超出了商业本身。在海外一线，他不再是那个坐等客户上门的贸易商，而是变成了一个需要直面文化冲突、标准差异和信任隔阂的拓荒者。他亲身踩遍了所有的坑：从当地慢节奏对运营预算的冲击，到因未给电器箱标配空调而导致设备被客户拒之门外。他更痛心地看到，一批批怀揣热情的中国企业来了又走，很多不是输在产品上，而是倒在本地化的路上。

与此同时，一个尖锐的矛盾刺疼了他：中国中端机床的品质已大幅提升，但海外市场，尤其是东南亚等地，对中国制造的认知仍被早年的低质形象所困。信任危机，是最大的障碍。从卖设备赚钱到为何中国的好设备不被信任，他的思考发生了根本性跃迁。一个念头变得无比强烈且清晰：我过去18 年踩过的坑，绝不能让他们再踩一遍。我要把自己的经验变成行业的公共资源。

正是这个念头，催生了陈方德的SGM全球化服务体系。他的身份，从此从一个成功的跨境贸易商，转变为一个旨在为整个行业修路架桥、破解出海系统性难题的护航人与基础设施架构师。这是一次从独善其身到兼济行业的主动选择。

内核与哲学：偏执、利他与永不退休的征程

支撑这场漫长征程的，是陈方德独特的精神内核与管理哲学。他形容自己性格主导性比较强，在经历了早期家族企业管理中人人都是老板的弊端后，他形成了决策前广开言路，决策后必须执行到底的果决风格。他将生活与工作完全融合，戒掉了所有业余爱好，保持着每天近 16 小时的工作节奏，因为他认为同样聪明和努力的情况下，我比别人多工作一年，就相当于做了别人两年的事，就能抢占先机。

然而，这份对事业的偏执之下，涌动的却是利他与共享的深层逻辑。他构建SGM模式的初衷，就是把风险留给自己，把确定性带给企业。他精妙地设计了共享经济模型，让中小企业能以极低成本共享全球服务网络，其商业模式的根基在于成就伙伴。他坚持 SGM 海外网点绝不接触终端客户，只服务当地代理商，因为这是建立长期信任的基石，日久见人心。在安徽设立工厂，核心不是生产，而是作为所有合作品牌的品控中心，为行业守住品质底线。

这种利他最终导向一个超越商业的宏大愿景。陈方德多次强调，他要将SGM打造成一个行业的公共资产，而非家族产业。他看到的不是一桩生意能赚多少钱，而是一条需要一代甚至几代机床人接力的征程。我们这一辈能完成多少，就做多少，剩下的交给下一代。正是这种将个人生命融入行业长河的历史感，让他坦然取消了退休的概念。他如今半工作半休闲的全球移动状态，正是这种心态的写照工作已是享受，征途即是归宿。

时代的回响：个人念头与制造强国的同频共振

当我们追问，这一切的起点是什么？陈方德的回答朴素而有力。它始于一个浙江商人追求更大价值的最初直觉，淬炼于全球市场中为中国好产品所遭遇的不公而生的不甘，最终升华为一个希望后来者能更体面、更受尊重地走向世界的行业情怀。

这个朴素的个人念头，恰恰与制造强国、一带一路的时代命题产生了深刻的共鸣。陈方德用他的实践给出了一个企业家的答案：制造强国，不仅需要实验室里的高精尖，同样需要市场上被信任的品牌；一带一路，不仅是国家层面的政策沟通与设施联通，更是无数中国企业带着好产品与好服务，在异国他乡稳稳扎下根的微观叙事。

为中国机床出海护航，是我对制造强国最实在的答案。陈方德的话，掷地有声。他的创业故事，是一个中国民营企业主从追逐财富，到承担行业责任，再到自觉融入国家发展叙事的生动缩影。那个让世界尊重中国机床的念头，如同一颗火种，不仅点燃了他永不驻足的人生，也正试图照亮中国制造通往世界尊重之路的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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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汝窑青釉圆洗，口径13公分，2017年10月3日在香港苏富比再次拍卖，编号5，以2.6亿港元的价格落槌，加上佣金共计2．94亿港元，再次创造出中国瓷器拍卖的世界纪录，为亚洲私人收藏家竞得。

随着市场类汝窑品种的崛起，东沟窑，作为汝州青瓷的一员，其地位和价值同样值得我们深入探究。

瓷器界老前辈陈万里所著的《汝窑之我见》上说：“东沟（位于汝州市大峪乡）的一种青瓷片，没有片纹的很多，釉色极润泽，色调较龙泉深而带葱绿，这是汝窑的本色，也就是后来宫中命在汝州造青瓷的前期产物…。”

东沟窑，窑址位于汝州市大峪乡东侧500米的东沟村，地势北高南低，窑址面积约8000平方米。

从这里往南走不远，就是出产“汝官窑”的清凉寺。

位于河南省中西部的汝州市，在宋元时期不仅交通便利，还有丰富的制瓷资源（瓷石原料和燃料一应俱全），为瓷器的生产提供了有力的支撑。

据记载，汝河两岸的窑火显得格外繁荣，鼎盛时期窑炉多达三百余座，并影响了周边地区的瓷器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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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物名片】

　　祖龙，和县第一中学教师，先后获得安徽省最美教师、安徽省教书育人楷模、安徽青年五四奖章、山南市“优秀援藏干部”等荣誉称号。

　　【人物寄语】

　　我要把在戈壁和高原收获的坚韧与热爱，都化为讲台上的光，照亮孩子们的未来。

　　“每个孩子的眼睛都亮得像星星，满满的都是对知识的渴求、对未来的憧憬。”秋日午后，课间休息时，翻出手机中的旧照，看到一张张笑脸，一封封来信，和县第一中学英语教师祖龙回忆起那段援疆援藏支教经历，嘴角不由得上扬，“那是我一辈子的财富。”

　　2020年秋，当援疆支教的信息传来，时任和县第三中学教师的祖龙几乎没有犹豫就报了名。同事们都很惊讶：“你这么年轻，边疆条件差，你图啥？”他自己知道，这个决定其实迟到了十年。“上大学时我就想去西部支教，未能成行。”祖龙说，“有些梦想，就像种子，迟早会发芽。”

　　祖龙所支教的学校是新疆皮山县高级中学，他担任高三英语教师兼教研组长。初到皮山，干燥的气候与漫天的风沙，让他呼吸都带着“沙土味”，着实有些不适。但当有学生从书包里掏出一大袋核桃、拿出缓解嗓子沙哑的板蓝根时，那“沙土味”瞬间成了他心中的“甜味”。

　　“甜味”回甘，他唯有专心教学、无私奉献。祖龙迅速进入角色，了解当地学情，发现当地学生的英语基础参差不齐，底子薄弱。他主持了国家级课题，因材施教，创新可复制推广的复习策略。2021年高考，祖龙所带班级英语成绩名列前茅。“正如您第一节课教我们的第一个单词‘confidence’，我们对学英语乃至未来更有信心。”曾在皮山县高级中学上学，后考入大学的热依莱·阿卜杜外力曾在写给祖龙的信里说。

　　“只要祖国需要，只要孩子们需要，那就去！”2022年5月，刚刚结束援疆的祖龙，接到赴西藏支教的通知，那时妻子没一句怨言，表示支持。当年8月，他跟随安徽省第八批援藏工作队来到西藏山南市第二高级中学，担任高三年级英语教师和学校总务处副主任。

　　与援疆不同，平均海拔3700米的高原使祖龙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反应，头痛、失眠、气短、心悸……但祖龙从未退缩。为让学生能听得懂、听得进，他把教学重点放在培养学生的学习习惯、学习兴趣和自主探究的学习能力上，放一些英语歌曲，讲一些英语故事，将PPT做得更加生动有趣，建立英语兴趣小组……

　　除日常教学外，祖龙还注重做好对当地教师的培养，带领他们提升教学质量，推进教育科研。担任总务处副主任的他，还连续奔波9个月，推动3300万元供暖项目顺利落地；坚持每日食堂陪餐，把关食品安全。疫情期间，他一边当志愿者，一边认真备课，线上线下为学生答疑。

　　援藏三年时间里，他还积极联系家乡资源，发起“筑梦希望学子·助力乡村振兴”助学活动，推动共青团和县县委、公益组织、学校等各方力量，向西藏家庭经济困难学生伸出援手，累计资助金额达14.57万元。

　　天涯海角有尽处，只有师恩无穷期。当祖龙踏上归途，学生们纷纷为他献上哈达、唱起藏歌，用最淳朴的方式表达感激与祝福。“援藏需要义无反顾的精神和坚韧不拔的毅力，还要承受大自然的严峻考验，但是看到学生们的笑脸和进步，一切都值得！”他说。

　　如今，从雪域高原回到江淮大地，变的是地理坐标，不变的是祖龙那颗始终炽热的教育初心。给和县的孩子们讲“理想和奋斗”时，他会说起西藏孩子的故事，让他们明白，远在千里之外，读书正让越来越多的孩子改变命运。当有学生因没考好情绪低落时，他会拿出援藏时拍的星空照片，告诉学生，学习就像爬高原，慢一点没关系，只要朝着光的方向走，总会看到好看的风景……

　　“对我来说，援疆援藏是‘见天地’，而回家乡教书是‘守初心’。”祖龙表示，援疆援藏时积累的那些“育人初心”，仿佛在家乡课堂上找到了新的落点，“我想把在戈壁和高原上收获的坚韧与热爱，都变成讲台上的光，陪着家乡的孩子慢慢长大，去看更广阔的世界。”（记者贾克帅通讯员邓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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